人面具,轮番跪伏在她
腿间,将她当成圣坛来舔,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的血。舌尖翻动的方向不一,温度
却一致地贪婪,甚至在舌头交缠时低声笑出声,那笑像是某种胜利的标志。
他们终于把高高在上的总监舔成了发情的母畜。
她被双手抬起臀部,悬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声细语汇聚在她两腿
之间。她原本闭着眼,想让自己逃离,但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她再
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开始自己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头
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
她知道那是耻辱,可那种被围舔、被舔穿、舔开的感觉,却又让她从子宫深处泛
起战栗。
(原来我这么贱…原来我这么渴望被一群废物下属的舌头轮流钻进最脏的地
方…)
之后……
是乳头被林北和陈喜一人一边同时含住,不对称的吮吸让她几近发狂,像婴
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母性,一边被吸出淫欲。王东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发出肉体翻搅的声音,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再把精液直接
灌进去。张南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而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
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她还记得自己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
在灯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每当其中一人插入,她都会低声呜咽,那声音带
着野兽的喘鸣,混杂羞耻与渴望。张南最喜欢拍照,他分开她的臀瓣,对着手机
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与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
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甚至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
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们拍成这样了……我还高潮了。)
王东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
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
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
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当时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
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
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
母狗在舔主人的脚。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
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
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
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
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记得每一次射精,每一根阳具,每一滴
滚烫的白浊是如何在她张开的唇边、敞开的子宫口喷涌。她甚至记得不同男人的
气味:有的带烟,有的带酒,有的像沾了汗的铁皮。她记得张南射在她脸上时,
那股热液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记得王东最后一次
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她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指抹起,塞进自己嘴里,
尝到咸腥与铁锈的混合,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被彻底玷污。
她曾以为自己会遗忘,但这些记忆清晰得可怕,像用热铁烙在皮肤与肉壁里。
男人手掌的厚度、精液的黏度,甚至他们射完后拖出肉棒时带出的「啵」的一声,
都留存在耳膜上,根本抹不掉。
这些不是梦。
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亲自记下的记忆。
而最让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时她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皮绳紧紧勒住,高高
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大腿
被强行掰开,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
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
身后有个男人,正用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
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的端庄。
他一边干她,一边抓住她的下巴,把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