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呜咽的低吟,接着突然拔高,带着
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舔深一点……」
「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听见了声音里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终于断裂。她不再是李雪儿,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
她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同时玩弄
到崩溃的女人。
她哭着想,这太脏了,太下贱了,太不可饶恕了。
可当腔壁再次痉挛着吮吸他们的舌头,当淫水一股股涌出,当子宫深处传来
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悸动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
更彻底。直到彻底烂掉,直到再也无法假装自己还拥有任何尊严。
四头狼同时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
弄。舌头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深、更贪婪,仿佛终于等到她亲口乞求的那一
刻,他们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白狼的舌尖钻进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用
力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
最浓稠的蜜浆。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像在品尝她最耻辱的证据。
她在心里咒骂他下贱,却又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承认: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从
未被丈夫给予过的、残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则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
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
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
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
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
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
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
珠。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拢双腿遮
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
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
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
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那从未被触碰过的
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
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
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
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
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
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一股
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
韵,只有泪水和淫水同时滑落的触感。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儿,不再记
得自己是谁。她只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被四
个男人用舌头舔到喷潮、舔到
崩溃、舔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还未退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下
一轮的蹂躏。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别停……再舔……玛丽……玛丽还没够……」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来任何一
次高潮都要甜。
(这些窝囊废……平时开会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家伙……居然舔得这么默契…
…这么下流……这么会玩……如果他们把这份合作能力用在工作上,公司早他妈
上市了……可偏偏用在舔我的逼上……舌头这么粗……这么烫……舔得我里面像
要融化……我居然……居然觉得……有点爽……有点……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