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九章 色狼(4/9)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像两条耻辱的河
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呜咽,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
颤抖:

  「……舔我……舔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求你们……舌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玛丽……玛丽要被四条舌头……舔到高潮……舔到喷水……」

  四头狼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
他们没有回应,只是舌头配合得更加默契,像一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乐队,每
个人都知道下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

  白狼和黑狼一左一右,把她的阴唇拉得更开,像剥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
让灰狼的舌尖能更精准地攻击阴蒂。那颗肿胀的红豆在舌尖下跳动、颤栗,每一
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棕狼则用舌尖顶开穴口最深
处,模仿肉棒般快速抽送,舌苔刮过腔壁内侧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
声,像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蜜浆。

  (这种变态的默契……夏雨晴那傻丫头沦陷也就罢了,连方雪梨那种精明干
练的女人也彻底沉了……原来是有原因的……他们……他们舔得太狠了……太准
了……舌头像长了眼睛一样……知道我哪里最痒……哪里最空……哪里一碰就喷…
…我……我居然在想……让他们继续……继续舔……舔到我再喷一次……)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
拼命吮吸入侵者。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直接溅在四张面具上,沿着狼人们
的下巴、胸膛、肩膀往下淌。她的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
的牙印在紫光下闪着红光,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耻辱画作。淫水喷涌而出,像一
场无声的暴雨,溅得沙发扶手一片狼藉,混着残精和他们的口水,发出黏腻的滋
滋声。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一张彻底被
舔开的花,瓣瓣外翻,腔肉还在余韵中抽搐。

  (这高潮……太美了……太绝了……像被四把火同时点燃……从阴蒂到子宫…
…从后庭到乳头……全部烧起来了……我……我居然被四个窝囊废……舔到这种
地步……舔到喷……舔到哭……舔到……想让他们永远别停……)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泪水还在流,混
着汗水、口水和淫液,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乳沟。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
从前那个冷峻的李雪儿了。那个女人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舔到失神的女人。

  她低低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他们说:

  「……别停……再来一次……玛丽……玛丽还想再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欲望从来不是敌人。它只是蛰伏太久的火,一旦被点
燃,就会烧掉所有伪装,留下最赤裸、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份赤裸,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甜。

  四头狼终于抬起头。面具上沾满她的体液,晶亮而黏腻,在紫光下反射出油
亮的光泽。他们的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
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玛丽……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错。」

  张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淫水,指尖在唇边停留片刻,像在回味
那股腥甜: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四头狼……好好欺负妳了。」

  李雪儿喘息着,穴口还在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一缕缕拉出银
丝,又断裂滴落。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眼底的泪光里,已
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被舔到高潮、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并不想停。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邀请:

  「……继续……」

  「把玛丽……舔烂……舔到喷……舔到……再也站不起来……」

  四头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四张面具后闷闷传出,低沉、粗粝,像四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在
喉底滚动。李雪儿呜咽着,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狐狸眼孔里映出四张
狰狞的狼脸:白狼的唇角挂着她的淫水,黑狼的舌尖还残留着她腔道里的白浊,
灰狼的鼻尖沾满她阴蒂喷出的热液,棕狼的嘴角则带着刚才她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