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5章 戏台)(4/6)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东家。"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这衣裳贵。"
"贵的好。"
"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
她"唔"了一声,忽然又道:"别在戏台上。"
三层往上,还有六层。
我拉着她的手往上走。她穿着那身戏衣,裙摆扫在梯级上,一步一响。坐升降笼肯定更快,但我现在不急。
四层五层是宴饮的地方,我没停,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她叫了半声'东家',又咽回去,跟上来,手心愈发湿热。
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头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精的行头,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头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头,笑了一声。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头一层压一层,从外头解,得解到天亮。我索性不解了,手从褶子下头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头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乱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荡。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插进去就是"咕叽"一声。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破口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头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口,有点硌。
她开始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头。凉风从下头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人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操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人捞你。"
我开始操起来,一插进去,那一圈肉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口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起来,那只翘头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衬裙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深。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头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头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性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头,"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说,"高兴。"
她没听懂,也来不及问。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