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便想着——顺道去澡堂
子瞅瞅,看看装修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了澡堂子,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见我这回不是
来洗澡的,他反倒热络起来,客客气气地领着我,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王叔正在一间屋里,跟几个工人交代下一步的活儿,怎么安排。
见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先把工人支走了;那个看门的大哥,也识趣地退了出
去。
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横着一道防盗门,门上半截开着个小
窗口。我心里头琢磨——这儿,往后就是那个看门大哥蹲守的岗位了。
推门进去,门口是个吧台——这是给三楼客人单独结账、拿取洗漱用品的地
儿。吧台旁,还摆着一排躺椅,是留给那帮丫头歇脚用的。
再往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包房。
王叔领我看了几间——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有的房里摆着浴缸,有的房
里摆着水床。他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哪间是啥样,哪间有啥讲究。
我以为这走廊就这一条。谁知走到走廊尽头,竟还有一道防盗门,上头装的
还是密码锁。王叔开了锁,领我进去——门后是三间更大的包房。
这三间包房,都大得很。而里头的布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种花样:教室、
产房,还有刑讯室。
先看那间教室——黑板的样式、讲台的样式,竟跟我念书的班级,一模一样,
只是小了许多。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摆着粉笔盒,还有一根教鞭。底下摆
的不是一排排课桌,只孤零零摆着一排长条书桌,桌面宽大、擦得发亮——想来,
是专门给「学生」跪趴在桌上挨罚用的。而课桌后头,就是一整张大床,铺着崭
新的床单,跟教室的桌椅摆在一块儿,那滋味,说不出的古怪又勾人。
再看那间产房——正当中,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跟医院里的一模一样。那
椅子是铁架焊的,漆成银白色,两边的腿架又高又能调节,能把人的两条腿架得
大大地分开、高高地翘起来,好让那口屄整个敞在中央。椅背上还垫着皮垫,旁
边立着一个无影灯似的大圆灯,一圈灯泡围着——开到那儿,准把检查椅上的光
景,照得雪亮雪亮的。墙角还有个铁盘架,摆着镊子、器械盘之类的物件,活脱
脱就是一间小医院的妇产科诊室。
最后是那间刑讯室——四壁挂着铁链、皮绳、麻绳,垂了一墙。墙角立着一
个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头嵌着铁环,是给人捆上去用的;旁边一张长条案,案
上摆着皮鞭、戒尺、细藤条,还有夹子、捆腕的皮带。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铁
链,链端挂着手铐——看那架势,是能把人吊起来,悬在半空,由着人处置的。
王叔领着我,一间一间看完,笑着问我:「怎么样?我琢磨着的这些花样,
还入得了你的眼不?」
王叔接着道:「我本没想在镇里弄这些名堂——是你的那份支持,让我下定
了决心,试着整一整。要是能赚着钱,往后,咱们爷俩就杀到省城,去开几家大
的,那才叫赚钱。这家啊,就当是给咱爷俩练手了。」
王叔见我没说话,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接着说道:「我本看见你来洗澡,
把你当孩子,就想尽尽地主之谊,先是安排丽娜那丫头,陪你玩玩。丽娜也说得
简单,说你是处男,没敢真弄她。可我听说——你居然跟她玩深喉,还坚持了那
么久。这可不是一个小处男能干的出来的。你要是真不敢,早跑了才是。可你既
然没跑,又不肯弄她——你不是怕,你是嫌她,不稀罕碰她。而且,你有丽娜的
电话,也没见你打过电话去找她。丽娜的身段、长相、还有岁数,90%的男人
都受不了,她却没能入了你的眼。这说明,你手里头,有比她更好的。你不是专
一,是不稀罕——这是你给我的第一次震撼!」
王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接着,我听见你表妹小艳说,你跟她经常喝
那个香槟酒。那天你喝了半瓶多,居然没事——这个酒我清楚,你之前喝的,估
计也是从我这来的。你可以没事,可你身边的丫头,一定有事。后来,我又发现
你天天送美玲回去,她对你又是亲又是抱的;还有你那表妹小艳,对你也是又亲
又抱的。我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二次震撼!」
王叔看了我一眼,又慢慢说了下去:「你家有钱,也不过百万。你父母一年
累死累活,也就是个二三十万,这在咱们这穷地方,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你看
看我——我这天天从事着见不得人的色情买卖,一年去掉各种衙门口的打点,不
过也就挣个二十来万,跟你爸妈打了个平手。可你个孩子,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取
钱——你刷开那张信用卡,里头居然躺着五六十万。取现金手续费高得很,你连
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看就明白,你小子不简单。这些钱,你爸妈给不了你——
他们一年也就攒下那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