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一下给你掏这么一笔。你一定有办法,自己
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惊讶混着感叹:「我一个在道上混了多少年
的人,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你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不动声色地,就攥着这
么大一笔家底。我更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三次震撼!」
王叔看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和郑重:「你
家从事的,是正经生意。你王叔我,黑白两道混着,见惯了大世面——竟不如你
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真服了,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东西,慢慢沉下来,变成一股笃定:「所以,往后你
王叔听你的。咱爷俩往一处使劲,拧成一股绳,一定能闯出一片咱们自己的天下!」
我听完了王叔那番话,心里头莫名有些感动。我这人,从来就不轻易相信任
何人——现在也是。可有些事,我心里头分得清: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
住。
我定了定神,对王叔开了口:「王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从小到大,
都是被散养着长大的。我十岁左右,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从来也没怕过。家里物
质上没短过我什么,可到底还是把我当个孩子,没有人拿我当个大人看过。我在
家、在学校,也没交下什么朋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太幼稚,我不喜欢。」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长大了点儿,对女性多少有了些感觉,就开始对
我表姐、表妹,生出些不好的情愫来。接着,是美玲。她教我英语,我进步很快。」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想赚钱,想赚快钱,一定
要拥抱互联网!」
我看着王叔,一字一句地把话挑明:「我这儿,有一些想法。可能有点变态,
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慢慢部署,一步步来——有合法的,也有违法的。我说
完,您来拿主意。」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网吧。现在省城里头,是有了几家,可还不够
高端,网速也差,还一点私密性都没有——没有包间,更不能洗浴。」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再有半年多,一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
立高中。那学校周边,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
间破电脑房,连个影吧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道:
「影吧,就是情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
浴、隔音好,有私密性——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
头更像我刚看过的您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裸体写
真的。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处—
—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
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情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
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
情片的男人,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的!」
我说完,不再开口,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着我,声音里带着股掩不住的激动:「这就是你说的…
…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
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人来人往,
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了疑;机器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同时,还能筛人。学生,都穷。大学生当妓
女,值钱;大学生拍A片,更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
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股,对王叔和盘托出:「明面上,咱赚的
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咱赚的是互联网色情
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头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轻易不露声色的脸上,竟头一回
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
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
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
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