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怼了进去。在母亲半梦半醒的醉态中,他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享受了一把醉酒深喉的快感。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张志龙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呈现出屈辱的趴卧姿势。他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丰臀,将沾满口水和淫水的巨大龟头,对准了那颗已经被扩张得微微泛红的屁眼。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鸡吧一点一点地、强硬地挤开了那道紧致的防线,缓缓地操了进去。
「啊——!疼……好涨……」
剧烈的撕裂感让陈萍在醉梦中痛呼出声。她眉头紧锁,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不要……疼……放开我……」
张志龙咬紧牙关,忍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感,整根鸡吧终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直肠深处。他停顿了片刻,等母亲稍稍适应后,便开始在那个紧致火热的肠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起初,陈萍还在痛苦地哼哼,可她那隐藏的「肛交体质」在酒精和剧烈摩擦的催化下,很快便发挥了作用。直肠内壁的敏感点被一次次无情地碾压,疼痛逐渐转化为了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啊……嗯……好深……」
不一会儿,陈萍便迎来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不仅前面喷出了一股股淫水,就连紧致的肠道也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在极度的快感和酒精的麻痹下,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竟然开始喊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语:
「啊……儿子的鸡吧好大……妈妈的屁眼要被你草烂了……好舒服……用力草妈妈的屁眼……」
听着母亲这放荡的梦话,张志龙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双眼猩红,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着那口紧致的肉洞。终于,在几百次的高速抽插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我射给你!」
张志龙低吼一声,将鸡吧死死地顶在直肠最深处,开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母亲的屁眼里。然而,射到一半时,他突然拔出鸡吧,一把将母亲翻转过来,捏开她的嘴巴,将剩下的一半精液狠狠地口爆在她的嘴里,甚至还抽插了几下才罢休。
陈萍在睡梦中本能地吞咽着,将那些腥浊的液体尽数咽下。
发泄完毕后,张志龙满足地趴在母亲身上,含着那颗柔软的奶子吸吮了一会儿,权当是事后的温存。休息够了,他才起身打来温水,细心地将母亲身上的污渍、嘴角的白浊以及屁眼处溢出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抱着疲惫不堪的母亲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陈萍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突然感觉到屁眼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肿胀和刺痛感。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这么疼……」
陈萍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喝醉了,被儿子抱上床。对于后面被强行破开后庭、疯狂抽插甚至高潮射精的画面,她完全没有印象。她只当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肠胃不适,又或者是儿子像前两天那样,在外面摩擦得太用力导致了红肿发炎。
她看着身旁还在熟睡、面容「纯真」的儿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昨晚已经被亲生儿子彻底操烂了屁眼。
第十六章
张志龙很懂事,平时在家里抢着干活,对母亲更是体贴入微,知道怎么疼人。陈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加上医院里刚刚升职加薪,生活仿佛充满了奔头。日子就这样在表面平静、暗流涌动中继续着。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正好是周末,母子俩早早地吃完午饭,便带上农具,准备去村外的自留地里看看小麦需不需要浇水。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但走到地头一看,地里的小麦因为连日没下雨,叶子都快蔫巴巴地耷拉下来了。
陈萍赶紧去找了大队负责管井的人,开了机井,引着清凉的井水开始灌溉麦田。浇地是个力气活,也是个耗时间的活。母子俩拿着铁锹,在田埂上跑来跑去,堵水、引流,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几亩地也还没浇完。
夜幕笼罩了旷野,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机井抽水的「轰隆」声和水流进麦田的「哗哗」声。母子俩实在累得够呛,便走到地头那棵粗壮的老榆树底下,一屁股坐下来,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壶,靠着树干休息。
陈萍干了一下午的农活,身上出了不少汗。里面穿的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对鼓胀硕大的乳房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微微喘息,那对丰乳上下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混合着汗水与泥土气息的浓烈体香。
张志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胸部。只看了几眼,他那年轻气盛的身体便起了反应,胯下的裤裆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粗壮的鸡吧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硬邦邦地勒在裤子里。
陈萍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她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转过头去看向黑漆漆的麦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