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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母亲没有出声斥责,张志龙顿时得寸进尺。他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野里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扔下干粮,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陈萍抱进怀里,低头就啃上了她的嘴唇。与此同时,他的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让他垂涎欲滴的爆乳,隔着衣服使劲地揉搓、挤压起来。
「唔!你干什么!」陈萍气急败坏,猛地挣脱开儿子的嘴,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张志龙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很结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可张志龙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连躲都没躲,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狂热。他再次欺身而上,死死地搂住母亲的腰,强硬地吻住她的双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扫荡。
陈萍被这蛮横的亲吻和胸前粗暴的揉弄弄得浑身发软。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可渐渐地,那推搡变成了攀附。在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下,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儿子怀里。
张志龙见状,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18公分长、青筋暴突的紫红鸡吧掏了出来,直直地怼在陈萍的脸上,滚烫的龟头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志龙……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改呢……」陈萍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悲哀。
「妈,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快憋炸了……」张志龙委屈地扁着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求和依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可胯下那根凶器却充满着侵略性。
陈萍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真的四下无人后,终究还是败给了对儿子的溺爱。她含着屈辱的眼泪,缓缓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鸡吧吞了进去。
「嘶……」张志龙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陈萍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闭着眼睛,卖力地吞吐着。渐渐地,随着嘴里那股腥膻味道的扩散,陈萍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在野外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加上含着亲生儿子性器官的禁忌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邪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揉搓着,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张志龙不再满足于被动,他双手抱住母亲的脑袋,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滋滋滋」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树下回荡,听起来淫荡至极。
就在陈萍闭着眼睛专心吃鸡吧的时候,张志龙突然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褪。
「啊!志龙!你疯了!」陈萍大惊失色,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她惊恐地捂住下面,压低声音喊道,「在这里不行!万一被大队的人或者村里人发现,咱母子俩就都别活了!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张志龙紧紧地从后面贴着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后背,急促地喘息道:「妈,你赶紧给我做完,我们快点,就不会被发现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一直硬着,等会儿别人来了我也这样!」
这番近乎无赖的威胁,直接击溃了陈萍的心理防线。她太怕被发现了,为了保住母子俩的名声,她只能含泪妥协。
「你……你快点……」
陈萍转过身,双手绝望地拄在粗糙的老榆树树干上,弯下腰,将那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迎合着身后的儿子。
张志龙咽了口唾沫,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吧,对准了那颗紧致的后庭菊花。由于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强行扩张,这次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撕裂般的阻碍。他借着陈萍自己流出的淫水,腰部缓缓发力,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疼……轻点……」陈萍咬着嘴唇,痛苦地哼出声来。
随着整根鸡吧完全没入直肠,张志龙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粗糙的树皮摩擦着陈萍的掌心,而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则在她的肠道里疯狂地进出。
「咕叽……咕叽……」
肠液与精液混合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野里此起彼伏。张志龙一手掐着母亲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地抓住那对硕大的奶子,使劲地揉搓、拉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陈萍起初还在喊疼,可随着那根巨物不断地碾压着直肠内的敏感点,她那隐藏的肛交体质再次被彻底激发。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嗯……啊……志龙……好深……」
陈萍的身体无比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嘴里更是控制不住地哼哼唧唧,吐出一句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啊……好舒服……儿子的鸡吧好大……要把妈妈的屁眼草烂了……用力草妈妈……」
听着母亲这放荡的叫床声,张志龙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都砸进那丰满的臀肉里。
「啊……不行了……志龙,慢点,妈妈受不了了……」陈萍被草得浑身痉挛,快感堆积到了极点,哭喊着求饶。
张志龙眼看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鸡吧从屁眼里抽出了一半,一把将瘫软的母亲翻转过来,按跪在地上。
「妈,张嘴!」
陈萍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