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红芒在昏暗的房间里猛然炸开,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
一道焦灼的声音从法镯中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
“焰笙!你在哪?!仙灵大比已经开始几个时辰了,马上就要轮到你的场次了,再不出现直接判负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唔……长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点意外,马上来!”
仙灵大比。
这几个字终于穿透了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大脑,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抓过铜镜旁的湿巾擦拭下身。
湿巾擦过大腿内侧时触到还红肿着的皮肤,她嘶了一声,脸又红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
来不及管了。
她用最快速度系好散开的中衣,套上外袍,把凌乱的头发简单束成高马尾,走到门口时她瞥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面色潮红未褪,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发情的痴态摁了下去,恢复成那个傲慢嚣张的焚金谷天骄。
推门而出。
焚金城,仙灵大比第三赛场。
赛台由整块赤纹精金浇筑而成,四面悬浮的灵幕将台上的每一个细节放大到全场可辨。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各宗各派的旗帜在人潮中猎猎作响,而占据东侧最佳观赛位置的,正是焚金谷的人。
只是此刻,焚金谷的席位上一片焦头烂额。
“还没找到焰笙?灵讯发了没有!”一个须发皆红的老者急得拳头攥得咯吱响,法袍袖口都烧出了几缕青烟。
“发了发了,她说在赶来的路上——”
“赶个屁!裁判念了三遍名字了,这还是看在我们是主办方的面子上才宽限这么久,再不上场直接判负,要是这么输了脸往哪儿搁!”老者气得胡子都炸了起来,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赛台上,裁判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面无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谷姬炎笙,最后一次点名。若再——”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赛场入口疾掠而入,脚尖在虚空中踏出一道灼热的波纹,转眼间便稳稳落到了焚金谷的席位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姬炎笙一袭烈焰纹战袍,红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表面看上去英姿飒爽,还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焚金谷天骄。
只有她自己知道,战袍下面屁股上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大腿内侧的嫩肉擦到布料都还隐隐发疼,亵裤换过了,但小穴里残留的酥麻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摆出惯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么慌?这不来了吗。”她下巴微扬,语气不耐烦。
红须老者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质问她在哪里鬼混到什么地步,一把拽过她就往赛台方向推,边走边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你对手叫顾闲,之前几轮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但名字从来没听过,不是大门派的弟子,估计就是个运气好的散修。你的实力在万象境中都是顶尖的,这场比赛十拿九稳,尽快拿下,别给焚金谷丢脸。”
姬炎笙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红须老者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在反复炸响——顾闲。顾闲。顾闲。
她机械地转头,目光越过宽阔的赛场,落向对面赛台的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天剑门剑袍的青年,身形颀长,眉目清朗,正懒洋洋地靠在赛台边缘的石柱上。
他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来,隔着整个赛场的喧嚣人潮,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姬炎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擂鼓。
红须老者还在说着什么“稳扎稳打就行”,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腿已经僵硬地迈向了赛台。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走上赛台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对面,顾闲已经站到了赛台中央。
裁判正在核对双方身份,顾闲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一只手还插在袖子里,姿态散漫得像是来逛街的。
他的目光从她踏上赛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那种目光不是挑衅,而是玩味。
姬炎笙在他对面站定,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撑场面,可喉咙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趴在床上一边打屁股一边念他名字的画面,还有昨天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时那股滚烫的呼吸。
顾闲倒是不急,等裁判宣读完规则退开,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到。
“姬道友,好久不见。”
她的眼皮跳了跳。好久不见——才一个晚上没见。
顾闲的嘴角又往上翘了几分,笑容越发欠揍:“咱们比就比,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提议。如果这场比试在下侥幸赢了,姬道友能不能答应在